“不会有大旱吧?”方怀仁随口一说倒是让孟清漓感到头皮发麻,“应该不会吧......年年如此,更何况今年也没有热到哪里去,占星司也说这是祥瑞无需担心......”
孟清漓话说了一半便陷入了长久沉默,方怀仁这时候也明白了,看来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对这件事情保持沉默,因为皇帝觉得不吉利。
果然啊!封建王朝害死人。
但是自这次之后,孟清漓也将这件事情给淡忘了,并非她对民生百态不上心,而是她遇到了让她更头疼的事情。
皇帝生辰的日子快要临近,礼部上下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几乎日日都有新的任务派发下来。
主客清吏司郎中白少阮都累到堂会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嘟囔抱怨道:“前两天殿试琼林宴刚过,再往前祭天,一个月前刚刚组织完殿试。马上就是陛下生辰,万国来朝,快累死我了。”
“前些日子听占星司提起过,说是这次生辰陛下打算去祭天,恐怕又有的忙了。”祠祭清吏司郎中高亦磷也紧随其后,论其繁忙程度一点不输白少阮。
精膳清吏司郎中杨子兴则是来那个手一摊,做出一幅无奈的神色:“比繁忙程度我们精膳司才是最忙的那个吧!”
韩瓒不参与进去他们的讨论过程,比来比去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大家都很忙碌,都很凄惨,没有任何的意义。
“韩郎中,殿试刚了,你们仪制清吏司这次怕是能轻松些了。”白少阮点了韩瓒的名字,将置身事外的韩瓒强行拉进了他们的交谈当中。
“哼。”韩瓒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应和对方的问题,而是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反问道,“白郎中怕是忘记了殿试当日的事情了,自孟令诚之后,所有的墨卷朱卷均要多次核查。”
接着韩瓒对白少阮露出一个命苦的笑容:“诶?!白郎中,要不咱俩换换?我觉得主客司的工作也挺适合我的。”
“不不不!韩郎中的工作太重要了,我这笨手笨脚的实在是做不来,算了吧算了吧。”白少阮也不是傻子,这种弄不好就掉脑袋的事情他才不干呢。
“在说什么?”孟清漓从外面走进来,没想到今日的堂会竟然这么热闹,她还没来就已经开始热火朝天的谈论起来了。
她将手中从政事堂拿来的奏章尽数放在桌上,随后走到趴着的白少阮身边,拽了拽他的头发:“你没事吧?生病了?”
白少阮罕见的没有做起来,反而是顺势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