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孟令诚吐出这两个字后便不愿再偏头看她。
孟清漓并不认为自己此举是疯癫的举动,她此刻也没有精力去细究这些问题。
她向燕冠音请示道:“殿下,还要继续审吗?”
孟盈无端自裁其实就已经证明了他们一定谋划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
“审。”燕冠音并不关心孟家内部的恩怨,她如今只好奇那个戴着面具的人究竟是谁,“如此拙劣的手段既然都能差点成功,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为他布局。”
燕冠音刚说完方逊便开始指使暗卫对孟令诚用刑,暗卫手中的鞭子刚扬起来,孟清漓便箍住了他的手腕。
没有用尽全力,只是做出了一个制止的动作,随后对方逊道:“让我试试。”
孟清漓将张宁家人的供词摊开在他面前,接着道:“张宁父母招供,孟盈私闯民宅,拘禁百姓。并且他们坦言孟盈因利参与谋划科举舞弊一案,其余两房为此案帮凶,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你说与不说,孟家上下已经是死罪,倒不如你如实招供,说不准还能看在你受人胁迫,态度良好的份上,免了你的死罪。”
孟令诚面对活命的诱惑显然不为所动,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孟清漓,反问道:“一家人都死光了,你觉得我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可有些人不该去死,比如......你母亲。”孟清漓前脚刚叱责完孟盈用亲人做筹码威胁别人的行为,后脚自己也这么做了。
“我记着,你生母原先是二叔房中的侍婢,不知如今怎么样了,是通房还是妾室?”孟清漓明知故问道,她说出的每一个字全都准确的扎进了孟令诚的心里。
“你想做什么?”孟令诚眼神里带上了警觉的光,母亲无疑是他心中最敏感的底线。
“我朝不论抄家还是流放,女眷的结局无非就是两种,地位卑微的发卖为奴,地位尊崇的生死相随。”孟清漓说的极其缓慢,每一次停顿都是在考验孟令诚的心态,“以你母亲身份会是哪一种?”
孟清漓还专门换了个称呼,将他的生母称呼为母亲,即是攻心的计策也是对他的暗示。
“什么意思?”孟令诚越来越看不懂孟清漓的想法。
“一个人不好活下去,若是有人陪你一起呢?”孟清漓看到他的眼睛里散出些许光芒,继续乘胜追击道,“我会给你一些钱,替你母亲赎回自由身。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