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一边侍奉孟清漓一层一层的穿衣,一边为她汇报着情况:“主子,昨日属下已将族谱送还回去。只不过属下刚走,孟盈那老匹夫便进了祠堂,属下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孟清漓看似无意的听着,但却迅速抓住了芷兰话里的重点:“他进了祠堂?难道他还想求列祖列宗保佑他残害手足不成?真是可笑。”
“属下也不知。”芷兰接着拿起另一件服侍孟清漓穿上,“他这种人,就算是跪在天道面前祈求,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的。”
“不必理他。”孟清漓亲自为自己戴上官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今日过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秋觉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主子,宫里都安排好了,咱们该走了。”
孟清漓点点头,问道:“方逊的人呢?”
“方御史的人随后前来。”
“好。”孟清漓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看着这张相似的脸不自觉的喃喃道,“阿弟,你放心,害死你的人,哥哥姐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礼部的官员此刻在什么地方?”路上孟清漓依旧还是谨慎的确认着礼部全员的情况。
“这个时辰,怕是在正门查检开始预备着唱名了。”秋觉提前探查过礼部的动向,“曲侍郎人已到正门,不会出现什么差错的,请主子放心。”
孟清漓闻言点了点头,将一个小荷包递给了秋觉:“你立刻过去,去北门,不出意外的话,那里有一场大戏今儿就要上演了。”
秋觉接过了荷包,丝毫不敢耽误,立刻行礼下车,骑上马立即向北门飞奔过去。
孟清漓很快便抵达宫门口,礼部众人她来得最晚,于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的地从侧门进去。
皇帝今日所用的仪仗与礼乐均已预设完毕,仪制清吏司的官员已经开始搜检考生的随身物品,万幸还未唱名。
孟清漓一个人突兀的走了进来,一时间也吸引了许多考生的目光。
从官服的样式来看此人必定身居高位,但为何这个时辰才姗姗来迟,真的不怕掉脑袋吗?
韩瓒听到考生里有一阵阵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他们探究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今日本不应该出现在此的人。
“我的老天!”韩瓒立刻招呼员外郎过来接手他此刻的工作,小跑到对方身边,“尚书大人,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