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这份善意是对外的,没有一丝一毫是留着保护自己的。
孟慧泽则是更像她姐姐那副冷硬外表的具象化,他同样神秘,不同的是他为人处世更像是一副没有灵魂躯壳。
大概是因为吊桥效应,又或者是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世界,从这俩姐弟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与安心......
“大人您真的不需要我为您搭脉诊断吗?”方怀仁依旧执着地想要为孟慧泽治疗隐疾。
“不必了。”孟清漓听到这话后走的更加迅速了,生怕被这个人执拗的拉住她诊脉。
孟清漓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他强行搭脉发现了她的异常,她便会在这里悄无声息的处理掉这个威胁。
想到这里时,坐在马车里的孟清漓透过车帘看向方怀仁的眼神里已经隐约有了杀意。
而方怀仁显然是接收到了对方看向他的视线,在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他莫名其妙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孟慧泽一定还有旁的难以言说的隐疾。
所以他才会如此讳疾忌医,想到这里方怀仁突然就把先前孟慧泽的面对诊脉请求的各种不自在给串了起来。
一定是因为这样,方怀仁看向远去的马车眼里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唉!既然他有太医,还是算了吧,免得哪天真的惹恼了他,他去找孟清漓告状可就不好了。
“师父,您在看什么?”萧景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等他过来时,正襟危坐的孟尚书已经走了,而他的师父正独自一人看着一个方向发呆。
“孩子,为师还要教你一个道理。”方怀仁拍着萧景的肩膀道,“永远不要讳疾忌医,身体抱恙一定要去找大夫医治。”
萧景虽然不明白他的师父怎么这么突然和他说这个,但是师父能说就肯定有他的道理:“嗯嗯,我记住了师父!”
“走吧,日后你就跟着我好好学,为师一定会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你......”
相较于方怀仁喜滋滋的心情,孟清漓的心情就比较烦躁,一想到火气上来回去还得喝方怀仁研制调配的药茶,她就更上火。
“主子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他与主子的地位眼界本身就是不匹配的。”秋觉感受到了孟清漓不悦的情绪,也为自家主子愤愤不平道。
“你也说了他没什么大见识,又为何要为了他费心呢。”孟清漓扶着自己的额头,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想去管这些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