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没报恩呢......”
方怀仁能发出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小,意识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还真是一个......蠢到极致了的男人......”孟清漓无奈的叹气,最后还是按照先前的流程请了张佑进府。
又是熟悉的院子,又是相同的人,只不过这次与张佑交谈的人换成了“孟慧泽”。
“小孟大人。”张佑看向坐在院子里脸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孟清漓,无奈的叹气,“您最近这血光之灾怕是有点多啊哈哈哈哈哈。”
“血光之灾。”孟清漓扶额叹气,“那流血的应该是我才对,为何每次都是他呢?”
孟清漓情愿流血的是自己,这样她还能少点不必要的麻烦。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哈。”张佑也跟着干笑了两声,缓解当下的气氛。
“人还活着吗?”孟清漓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只要人活着此事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还活着。”张佑给出了确定的答案,“小孟大人啊,他既然已经开始试着接受了方大人,倒不如趁他现在还在昏睡,您就把他给方逊送回去吧,还省得您每次为他费心费力。”
孟清漓情不自禁的往房间里瞥了一眼,似是在思考此建议的可行性:“我再想想,张大人辛苦。”
张佑也无意继续留在这里,这种隐秘的相关政事他知道的越多,死的自然也会越早。
“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张太医慢走。”孟清漓也没忘记吩咐芷兰,“芷兰,送送张太医。”
“是。”芷兰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荷包,上前领路,“张太医,请。”
芷兰一路将张佑送出了院子,将手上的荷包悄悄的递给了张佑:“张太医收下吧,这是我们主子的一点点心意。”
“芷兰姑娘,在下可不敢收这个啊。”张佑没有伸手接过,自然也没有拉开距离,“何况下官是奉皇上的谕令才来到此处的,断然没有再收受小孟大人银两的道理啊!”
芷兰也只是笑笑,随后将银两默不作声的塞进了张佑手上的药箱里:“张大人说笑了,大人虽是为陛下尽忠,可也是实打实的帮了主子许多。”
“再说了,大人家中也有妻儿老小,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了家里人啊。”芷兰为了让他放宽心,特地又补充了一句,“况且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