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可我儿已经不记得他的爹娘了。”关澜的心都快碎了。
“令郎遭遇追杀,受了刺激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有的。”张佑说完又看了眼孟清漓,继续说道,“既然令郎不愿意想起,顺从总比抵抗要好很多。”
孟清漓越听越不对劲,她本想插进去说两句话,但是被张佑制止了:“小……孟女官,能借一步说话吗?”
孟清漓只好作罢,带着张佑去了角落:“张大人,是有什么不便说的吗?”
“小孟大人啊,下官三番四次的来侯府,虽然打的是尚书大人感染风寒的名头,但是陛下是知道实情的,这......”张佑此刻这么说就明确今日之事皇帝已经知晓。
“张大人不必担心,回去陛下问什么答什么就是,一切后果罪责由本官承担。”孟清漓主动揽下了所有后果,说完还向张佑行了一礼,“张大人费心了。”
“哪里哪里,小孟大人既有了主意,下官也能稍稍安心一些。”张佑说完便行礼告辞,宫里还有一尊大佛等着他回去。
刚送走张佑,孟清漓猛然发现方逊夫妇两人有意无意的盯着她看,想来是有事要与她相商。
“方大人这是?”孟清漓面带礼貌和善的笑容主动迎了上去。
孟清漓显然是准备少了,关澜对着孟清漓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求孟女官给我儿一条活路!”
“关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孟清漓赶忙去扶她起身,刚扶起关澜,方逊紧跟着又向她行礼。
“两位有话直说,不必行此大礼。”孟清漓扶完这个扶这个,她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下官请求孟女官成全,先让小儿暂居侯府,哪怕让他去干粗活,只求能先稳住他,莫要让他一心求死便好。”方逊说完又是一拜,生怕孟清漓会拒绝,接着又道:“四郎的所有开支由方府承担。”
孟清漓被这俩人高高架起,人也是她带回来的,如今是答应不是拒绝也不是。
许是方怀仁听到了外面的争吵,也可能是他想见孟清漓,让屋内的丫头出来传话:他要见孟清漓。
孟清漓得以暂时脱身,她刚进屋一股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并不在意这股难闻的味道,甚至面带微笑的看着孟清漓做出嫌弃的动作。
“小姐不喜欢血腥味?”
“与你无关。”孟清漓特地走远了点,“你想说什么?”
“我在里面听到了,我想求小姐让我留在侯府。”
“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