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其中有一个身着华服,皮肤娇嫩,显然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去探探还有气息吗?”为官四年孟清漓始终践行着敏感二字,“在这里被害,只怕是京中哪位官员的家眷。”
芷兰听命上前,先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转而又摸向了脖颈:“主子,已经没有脉搏了。”
“可惜了。”孟清漓收回目光,转而望向了一边的栏板,白色的石板上面的鲜红血迹属实是让人无法忽视。
孟清漓小心越过地上的尸体,走到了栏板前,掏出自己的手绢轻轻的沾了沾上面的血迹。
“还没有干。”她扶着望柱上的石狮子,微微探出脑袋,望向桥底清澈的河流。
血液早已被流水带向远方,只有沉在河底的尸身诉说着方才发生过的惨状。
“那些人应该还没走远,派人上报大理寺处理吧。”孟清漓安排了随侍继续留在此处,随即便打算返程回京。
孟清漓的衣裙下摆猝然被紧紧抓住,她顺着看过去,方才已经被宣告死亡的公子,在这一刻竟然死而复生。
男人手掌混着血渍与污渍就这样死死拽着孟清漓的裙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救......救救我......女士......求您救救我......求您了......”男人发出的声音如蚊蝇一般细微,小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在他再次晕过去之前一直持续在向孟清漓求救,“帮我......叫我导师过来......叫急诊医生......救我......”
孟清漓处在震惊的余韵里未曾缓过神来,男人便又重新晕了过去。
她很想当做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但是裙摆上脏污的手印却切切实实告诉她,这是真实的——死而复生。
“来人,把他抬上去,回京医治。”纵然只有一瞬,孟清漓却也看的清清楚楚,此人腰间压着一枚平安佩。
这玉挂在身上,瞧着便知道是家中父母费尽心思求来的。
捡起那块遗落在地上带血的九连环锁平安佩,极品和田羊脂玉,果然验证了她的猜想。
“主子,人已经安置妥当,属下还是按照老规矩将人送去医馆。”
“不,回侯府。”孟清漓并未依循往日的策略,“去请太医,只说府中暗卫护主受伤。”
“主子……”芷兰欲言又止,好似还想劝着她些。
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