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里,出现了一个无辜的,也是最有力的筹码。
她再闹下去,就不是争风吃醋了,而是破坏一个即将成型的家庭,是抢一个孕妇的丈夫,一个未出世孩子的父亲。
这太不道德了。
苏幼烟再怎么大胆,也知道这条底线是绝对不能踩的。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刚才还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最后只能狼狈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彻底没了声音。
看着苏幼烟失魂落魄的样子,苏栀梦的怒火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大姐苏栖迟那平静的反应。
大姐是真的不在乎吗?
还是说,在大姐看来,她们这种争吵本身就很可笑?
连一向最严厉的大姐都表现得如此大方,自己刚才那副恨不得吃了苏幼烟的样子,岂不是显得特别小气,特别像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那股气也就顺了。
她有孩子,这是谁也抢不走的王牌。
苏栀梦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了楚巡的手:“我们下去吧。”
与此同时。
苏小庚的房间里,一股浓重的药油味还没散尽。
家庭医生刚刚离开,留下的只有一堆嘱咐和几盒消肿的药膏。
他站在穿衣镜前,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头上那块青紫色的肿块,在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鼻梁上被蹭破的皮,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此刻看起来像个刚从街头斗殴中败下阵来的小丑。
屈辱。
愤怒。
他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傍晚在发生的那一幕。
他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结果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而他,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毁了,一切都毁了。
他在苏家姐妹面前建立起来的温文尔雅、可靠能干的形象,今天一天之内,就被碾得粉碎!
就在这时,他扔在床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苏小庚烦躁地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是“黑狗”。
“庚哥!庚哥救命啊!我们被条子抓了!”
“废物!”苏小庚低吼道,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