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襁褓更费劲。
那块布在护士手里三两下就裹得整整齐齐,到了楚巡手里,左边松右边紧,包了三次才勉强像个样子。
苏栖迟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
她没笑出声,但嘴角确实往上动了一下。
很快。
楚巡把包好的孩子重新抱起来,这一次比刚才稳当多了。
小家伙在他怀里哼唧了两声,没哭,又睡过去了。
护士教他怎么冲奶粉,怎么试温度,怎么用奶瓶喂。
楚巡一样一样记着,比当年背课文还认真。
下午三点,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
楚巡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儿子,一手托着奶瓶,瓶口对着那张小嘴。
小家伙吃得很卖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偶尔呛一下,楚巡就赶紧把奶瓶拿开,用小毛巾给他擦嘴。
他低着头,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怀里那一小团上,连苏语柠什么时候醒的都没发觉。
苏语柠是被奶瓶碰到嘴唇的细微声响弄醒的。
她睁开眼,侧过头,就看到了那个画面。
楚巡坐在窗边,阳光打在他侧脸上,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里念念有词:“慢点喝,别急,呛着了……对,乖。”
他的动作还是有点笨,但那种小心翼翼的专注,让苏语柠的鼻子一酸。
她没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
直到小家伙吃饱了,楚巡把他竖起来拍嗝,一边拍一边转头,才发现苏语柠醒了。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忙着呢。”苏语柠的嗓子还是哑的,但笑意藏不住,“喂得挺好的。”
“瞎喂的,护士教了半天我才学会。”楚巡把打完嗝的孩子放到苏语柠身边,让她能看清楚,
“你看,吃饱了就不闹了。”
苏语柠侧过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手。那只小手立刻攥住了她的手指,力气还不小。
“劲儿真大。”
“随你。”楚巡说,“你刚才在产房里攥我那一下,我现在手还疼。”
苏语柠瞪了他一眼。
“我夸你呢。”
傍晚的时候,一大家子又聚到了病房里。
孩子的名字这个话题,不知道谁先提起来的,瞬间炸了锅。
楚霆第一个发言:“我想好了,叫楚振业。振兴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