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梦点了点头。
温倾云“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靠了一下。
苏河没看她,盯着苏栀梦。
楚巡坐在旁边,后背绷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苏河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语速很慢:“跟你大姐一样?去医院做的?”
楚巡心里一跳。
苏河以为苏栀梦也是不想结婚,自己跑去医院做了授粉。
毕竟苏栖迟有先例在前面,苏河对这种事接受度还算高。
温倾云也反应过来了,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她没说完,看了楚巡一眼,又把话咽回去了。
苏河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去看苏栀梦:“你是不准备结婚了?还是说……你有男朋友了,一直瞒着我们?”
苏栀梦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手指在保温杯的杯盖上转了一圈。
楚巡注意到她耳根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
这是他第一次见苏栀梦脸红。
一个能在区政府大会上面对几百号人侃侃而谈的女人,此刻红着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楚巡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温倾云急了:“栀梦,你倒是说话啊。”
苏栀梦抬起头,看了楚巡一眼。
就那么一眼,楚巡的头皮炸了。
别看我,你别看我,你一看我他们就懂了——
晚了。
“孩子是小巡的。”
苏栀梦说完这句话,楚巡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飘出去了。
苏河的动作定住了。
他保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
温倾云的嘴张着,合不上。
房间里只剩下走廊那个挂钟的滴答声。
一分钟。
两分钟。
楚巡数着秒,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偷偷看了苏河一眼。
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太阳穴上有根青筋在跳。
温倾云先缓过来了。
“等等。”她伸出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你说十周了?”
苏栀梦点头。
“十周前……”温倾云掰着手指算,算完之后脸上的困惑更重了,
“十周前小巡还在昏迷啊!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