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猛地抓住椅子两侧的扶手,十个手指嵌进皮质里。
他用最后的意志力把身体钉死在椅子上,一寸都不让自己挪动。
柳如烟的身体往他这边又倒了几公分。
她的肩膀已经完全靠在了他的上臂上。
滚烫的皮肤隔着衬衫的布料贴过来,烫得楚巡浑身一激灵。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在反复翻滚——
不能。
不能。
不能动。
楚巡死死盯着天花板,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头顶那盏吊灯上。
他一笔一划地数那些花纹,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
但柳如烟的手搭上了他的大腿。
力道不重,但那片热度直接顺着大腿肌肉窜上去,炸得楚巡脊椎一麻。
楚巡右手猛地抓住柳如烟的手腕,往外推。
“萧夫人,你清醒一点。”
柳如烟的手被推开,但整个人反而往他身上靠得更近。
旗袍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
楚巡偏头,余光扫到她领口往下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猛地把头扭回去,盯着对面墙上那幅油画。
油画画的是一匹马。
一匹棕色的马。
楚巡开始在心里数那匹马身上有多少根毛。
没用。
柳如烟的手又摸上来了。
这次不是大腿,是他的胸口。
手掌平贴在衬衫上,顺着纽扣往下滑。
三十五岁女人的手,每一根手指都带着不要命的温度。
楚巡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在沙发扶手上。
“柳如烟!”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压低了嗓门。
“你被下药了,听懂没有?我也被下药了。”
柳如烟的眼睛半睁着,里面一层水雾,看不出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她被按住的手挣了两下,没挣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几个字。
“热……好热……”
楚巡咬着后槽牙,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松开,整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太快了。
脑袋“轰”地一下,天旋地转。
他踉跄了一步,手扶住茶几边缘才没摔倒。
两条腿发软,膝盖打颤。
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在急速流失。
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