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迟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七个了。
走廊里就剩苏栀梦了。
苏栀梦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完了全程。她一直没动。
楚巡看向她。
苏栀梦挑了挑眉。
“看什么?”
“栀梦姐不来一个?”楚巡指了指自己的脸。
“反正也没几块空地方了。”
苏栀梦冷哼一声。
“幼不幼稚?”
她继续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
楚巡耸耸肩。
“行吧。那我关门了。”
他转身准备进屋。
“站住。”
苏栀梦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楚巡转头。
苏栀梦已经离开了墙壁。
她走到楚巡面前,两步的距离,高跟居家拖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
她停在楚巡面前。
苏栀梦低头,在楚巡的嘴唇正中间亲了下去。
不是脸颊,不是额头,不是下巴,是嘴唇。
实打实的,嘴唇贴嘴唇。
楚巡愣住了。
苏栀梦的嘴唇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她没用力,但也没立刻松开。停了一秒多才退开。
“备孕的男人,应该保持好心情。”
苏栀梦松开楚巡的下巴,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转身走向楼梯口。
“睡吧。”
脚步声渐远。
楚巡靠在门框上,大脑宕机了三秒。
他伸手摸了摸嘴唇。
薄荷味还在。
他退回房间,把门带上,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都是深深浅浅的口红印,红的、粉的、裸色的,东一块西一块,跟被人往脸上盖了八个章。
楚巡盯着镜子里这张花脸看了几秒。
嘴角翘了一下。
他打开水龙头,把脸上的口红印一块块洗掉。
冷水冲在脸上,精神稍微回了一点。
楚巡擦干脸,走回床边,倒在被单上。
这段时间太忙了。
天枢生物的临床实验,苏河的腿,药监局的批文,在魔都和双胞胎的拉扯,苏语柠的身孕,苏栀梦的备孕要求……
一件事连着一件事,每一件都不能出差错。
但今晚,苏河站起来了。
楚巡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