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迟抬头看着他,右手顺着大腿往下滑,最后停在膝盖的位置。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从沙发上滑到了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那条修身的西装裤绷到了极致,勾勒出两条腿笔直的轮廓。
楚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看着苏栖迟那双涂着深红色美甲的手,利索地。
以前的苏栖迟总是高高在上,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在家里也是威严的老大。
现在的她,却用这种姿势待在他脚边。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楚巡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苏栖迟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带着点生涩,但那种强势的劲儿一点没减。
她偶尔抬头看一眼楚巡的反应。
看到楚巡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的样子,她似乎很满意。
书房里的灯光晃得厉害。
楚巡的手死死抓着书桌上的桌垫,把一堆文件都扯到了地上。
那些合同、报表散落在苏栖迟的脚边。
时间过得很慢。
楚巡觉得每一秒都被拉长了。
一小时后,终于,楚巡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往后靠在书桌上。
苏栖迟舔了舔嘴唇,走到楚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刚才给你了小念念同款,现在算你还给我了。”
楚巡大口喘着气,还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栖迟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乱掉的西装下摆。
“行了,别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细跟凉鞋,躺了下去。
“累死了,去床上躺会儿。”
苏栖迟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椅子上。
她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肩膀。
楚巡站在床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站着干嘛?上来。”
苏栖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楚巡迟疑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
床垫很软,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苏栖迟侧过身,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
“楚巡。”
“嗯。”
“我发现我太亏了。”
楚巡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怎么亏了?”
苏栖迟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我忙活了半天,你倒是舒坦了,我呢?”
“我可是刚生完孩子,医生说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