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都对我特别好,在我心里,都是一样重要的,我都喜欢。”
滴水不漏。
堪称标准答案。
但也等于什么都没说。
姐姐们的眼神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虽然她们也知道,在这种场合下,楚巡不可能给出偏向任何一方的答案。
但心里总归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
不过,这个答案也成功地让现场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林婉如笑着打圆场:“你这孩子,就你嘴甜。好了好了,你姐姐逗你玩呢,快吃点水果。”
一场小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姐姐们又开始和楚霆夫妇聊起了天,客厅里再次恢复了热闹。
楚巡暗暗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
与此同时,苏家庄园。
气氛死气沉沉,愁云惨淡。
主卧室内,苏家家主苏河面色灰败地躺在床上。
曾经执掌江南商界的枭雄,如今只是一个连动弹都费劲的瘫痪病人。
床边,母亲温倾云正拿着一份财务报表,看着上面一个个刺眼的赤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角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栖迟和幼烟在公司撑着,但也快到极限了,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贷了。”
苏河张了张嘴,急得眼睛都红了。
而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苏家唯一的“正牌继承人”苏小庚,正翘着二郎腿,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打着手机游戏。
屏幕上打得天昏地暗,他嘴里还念念有词。
“打野会不会玩啊?废物!”
“上路送人头是吧?我真是服了!”
房间里父母的忧愁,公司的危机,仿佛都与它无关。
今天是大学的考试周,但他一门都没去。
反正也考不及格,去了也是丢人,还不如在家打游戏来得痛快。
对于这个流落在外十八年,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生儿子,苏河和温倾云已经从最初的愧疚和补偿,变成了现在的失望,乃至放弃。
烂泥扶不上墙。
这五个字,就是苏小庚最真实的写照。
这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苏栖迟和苏幼烟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红晕,与房间里这片沉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