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短,尚且年幼。” 兆业的声音顿了顿:“是啊,怎么了?” “很短是多久?” “呃……” “年幼是多少岁?” “这个嘛……” 兆业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干咳一声,像是放弃了挣扎:“好吧,我也没具体问,但他修为才七阶五契,对咱们来说那肯定是很年幼的嘛。” “我估摸着应该不超过万年吧,但他的功德和信仰都是实打实的啊,完全没有弄虚作假,怎么了,是他的魂龄有什么问题吗?” 玄度肯定道:“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