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咱们该走了。”
将士们齐刷刷站直身体,向他行礼。
武公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羊顶顶。
羊顶顶看见武公看向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武公大人!”
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鬼羊族羊顶顶,见过武公大人!”
武公看着他,打量了一会儿:“好小子,你居然还活着?”
羊顶顶抬起头道:“大人……您还记得小的?”
武公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当然记得,你小时候,还尿过老子的战袍,老子能忘了你?”
羊顶顶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大人您还提它干嘛……”
武公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正色道:“羊顶顶。”
羊顶顶立刻挺直身体:“在!”
武公看着他,认真地说:“以后,鬼羊一族就靠你了。”
“替我照顾好他们。”
羊顶顶用力点头:“大人放心,小的一定!”
武公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看向净秽。
“净秽,我们走了。”
净秽看着他,嘴唇颤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说出两个字:“慢走。”
武公咧嘴一笑,然后转过身,大手一挥。
“兄弟们,走!”
他迈步往前走,身后数千将士跟着他,步伐整齐,他们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踩得地面都在颤抖。
走到佛光边缘,武公停下脚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净秽。
“保重。”
净秽用力点头:“保重。”
武公笑了笑,然后转身,迈出佛光。
金色的光芒一闪,他的身影消散在空气中。
身后的将士们跟着他,一个接一个走出佛光,消散在空气中。
最后只剩下净秽一个人站在高台上,看着空荡荡的佛光,眼泪止不住地流。
“老家伙,走慢些……”
“老夫很快也会来陪你的。”
这时候,又一群魂魄恢复了容貌。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清瘦,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手里拄着一根拐棍。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穿着医者或巫者的装束。
净秽看见老者,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