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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谁?”蝉一有些迷糊地追问。
    陈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听说过万朽这个名字吗?”
    蝉一皱眉,努力回想,最后摇头。
    “没听过。”
    “天赤州这地方,能活下来的谁有空打听闲事,能活一天是一天。”
    陈舟点点头,又问:“那你祖父临死前,除了让你们躲好,还说过别的什么吗?”
    蝉一想了想,努力回忆那些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
    “大人,当年祖父好像有说过,让我们一族务必压制本性,切不可轻易羽化。”
    “一旦羽化,鸣蝉之音便会响彻天地,必定会引来灭顶之灾。”
    “还说……还说……”
    他卡住了,眉头皱成一团。
    “还说什么?”疫鼠凑过来问。
    蝉一被他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还……还说,咱们鸣蝉一族,欠那个人的。”
    “欠谁的?”疫鼠追问。
    蝉一摇头:“不知道,祖父没说清楚,也可能是父亲没说清楚。”
    “反正就是说,咱们鸣蝉一族,天生就该躲着,因为欠人家的,所以不能让人家找到。”
    陈舟听完,若有所思。
    欠万朽的?
    还是欠谁的?
    他看向净秽,净秽也在皱眉。
    “老夫在天赤州千年,从未听说过鸣蝉一族欠过谁。”净秽说,“巫公也从未提过。”
    陈舟点点头,没再追问。
    这些陈年旧账,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等找到万古疮疤,或许就什么都清楚了。
    他看向蝉一,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刚才说,你们鸣蝉一族,不能轻易羽化?”
    蝉一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对,必须得压制住。”
    陈舟挑眉:“怎么压的?”
    蝉一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咱们鸣蝉一族,有一种自残的秘法。”
    “就是在若虫期的时候,把体内的蝉蜕封住,将体内积蓄的生机和灵力强行散去,不让它长出来。”
    “这样就能一直保持若虫的形态,不会羽化。”
    他说着,有些得意:“秘法很难的,小的练了好几百年才练成。”
    陈舟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同情,在这末世般的诡异世界里,能活下来本身就需要付出代价。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压制生机?那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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