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祁稚对曾经的恩师并不只是恨,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甚至不允许旁人知道温即明在她的寝宫之中。
青绡没有办法,只得先退一步,免得触及了祁稚的逆鳞。
看见青绡走远的身影,祁稚心中好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对师尊做了什么事。
她想把温即明留在身边,却不知道用什么借口。
而青绡方才开脱的说辞,正好给她找提供了一个借口——
温即明是她从嗯啊阁里带回来的美人。
想到这,祁稚忽然冷冷地笑了声,“温即明,你们不是最讨厌青楼了吗,本君偏要让你和青楼沾上关系,看你还能不能冷静!”
她心情大好,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回到寝宫里,继续守着温即明。
到夜深时,困意涌上心头,祁稚有些乏了。
她熄灭寝宫里的人鱼灯,自然地爬上床,睡在温即明身侧,好像小时候常常这样干似的。
但今夜注定难以入眠。
祁稚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小腹升腾着一团邪火,燃烧得正旺,不浇灭就睡不着觉。
她想靠近温即明,犹如沙漠中行走的苦行僧,极度渴望一汪清凉的泉水。
现在那一汪泉水就在祁稚身边,咫尺之遥,触手可得。
可她不敢触碰。
祁稚意识不清地想,温即明那么讨厌本君,怎么会允许本君碰她?
今天她伤势未愈流着血,发了烧,又被本君气了个半死,她看向本君的那一双眼睛里,满是失望与憎恨。
如果不小心再碰了一下温即明,等她醒来,大概会更加厌恶本君吧。
一整夜,祁稚忍耐着小腹的邪火,确实没有碰过温即明。
但她面对着温即明那一张脸,脱下自己的亵裤,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对着师尊沉睡的容颜,第一次□□,□□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