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极具存在感的手掌搭在后腰处,督公大人不知何时也醒了,语含笑意,似乎心情不错,“昨晚又被虫子咬了?”
“应该没有。”苏蔻收回搭在唇上的手,回头看了谢铎一眼,微微挪了挪屁.股,离男人的手掌远了些,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今天早上起来嘴巴不痛。”
就是他好像又做梦了!梦见被督公大人摁着亲嘴!
而且和那夜在廊中不同,梦中的大人似乎非常温柔……不能再想了!苏蔻崩溃地捂住脸,不敢看身后的人,整片耳颈都是红的。
他怎会做这种梦呢!若是被督公大人知道,定要又要骂他淫.荡!
“怎么了?”谢铎指尖勾住了少年的一缕长发,慢慢地绕,“没睡好?”
“我睡得很好。”苏蔻吭哧吭哧爬起来,远离危险的床和奇怪的大人。
“跑什么?”指尖发丝抽离,谢铎目光微暗,声音虽轻,却不容抗拒,“过来。”
苏蔻在原地踌躇了片刻,重又凑过去,只听督公大人道:“今日没旁的事吧?留在殿中温书?”
苏蔻原本就是这么想的,才要点头,昨日那小宫女又到了,道是贤妃有情,于是便和昨日一样,又是早膳都没吃便被请走了。
次日,亦然。次次日,亦然。次次次日,亦然。
一连几日,苏蔻见督公大人的时间比先前在督公府中时还少。而且不知是他的错觉,似乎这几日督公大人脸色愈发阴沉了。
心情不佳,伤口恢复状况也不太好,进而心情更差。今早他被贤妃请走时,大人脸色阴得都能滴水了。
大人正病着呢,他却天天往外跑,但苏蔻日日过来,却也不是单为了陪四皇子玩的。他心中,存了些旁的事想问。
“怎么发起呆来了?”贤妃眼尖,瞧见苏蔻颈间的红痕,“阿蔻脖子怎么了?又是被虫子咬了?”
“脖子?”苏蔻要了一块铜镜,瞧见侧颈处确有一块红痕,伸手摸了摸,不疼不痒的,“可能又是被虫子咬了,我都未发觉。”
“上次给的药膏不管用吗?”
苏蔻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督公大人不喜那药膏的气味,我便只涂过一次。”
“原是如此。”贤妃这些日子和苏蔻相处融洽,再加上苏蔻对四皇子又有救命之恩,不免对其心生好感,已经将之当做亲弟弟看了,犹豫片刻后,开口:“我听说你们晚上是宿在一处的?”
苏蔻脸有些发烫,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