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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侍卫官员,不过是几个刺客,怎么还会受伤呢?”
“呵。”皇帝收回腿,面上闪过一层阴霾,“那些大臣,天天嘴上喊着忠心,说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际刺客来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怎么会?”贤妃惊讶,“就算诸位大人皆是文臣,遇到此事,也该护君为先啊。”
提到这个光景帝便来气,昨夜大殿之上,那些没用的东西,全都只顾着自保,就连李首辅!也是藏在后边,只有谢铎!
他做皇子时,最初唯有谢铎保他,隔了这么多年,他做了皇帝,竟还是只有谢铎!
回想这些年,他待谢铎之举,光景帝嘴上不说,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却又卷土重来。
“臣妾听说陛下还让督公住在崇功殿养伤?”
“嗯。”光景帝点头,让谢铎住进崇功殿养伤,确实是存了弥补的心思。昨夜谢铎挡在他身前,以一当十,不由让他忆起旧日场景。
犹记得昔年年少无知,他偷偷逃了除夕的祭祖,溜出宫去和止安、明玥一起放炮,明玥不似寻常女子那般胆小,拿着点燃的鞭炮也丝毫不惧,笑眼盈盈地往他身上甩,止安便一面笑着挡在他身前,一面佯斥明玥胡闹……
想到旧事,光景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伸手,探入贤妃裙底,触手柔腻,将人拽进怀里,嘴唇随之贴上,女人惊叫一声,嗔道:“陛下,臣妾还有事要说呢。”
“你说,朕听着。”只要想起明玥,他便觉得如万蚁噬心般难以忍受,唯有做些什么来排解心中难.耐。
“臣妾听说,小乖极喜欢的那位公子也随督公大人一道住在崇功殿了。”贤妃柔顺地挽上男人的臂膀,“他救了小乖一命,臣妾想着,最好能当面感谢一番。”
“但他到底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