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再做那种事!”男人答得斩钉截铁,声音相当严肃,似乎对昨夜之事多有厌恶。
苏蔻一窒,心脏猛地坠下,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了。”
也对,大人原本就是厌恶那种事的,酒宴上同他刻意亲近,也不过是为了做戏给旁人看,何来谈得上喜欢。
这样也好,他们又可以回归清清白白的上下级关系了。
少年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大人不会又要躲着我吧?”先前,每次两人间的距离稍稍越界,督公大人便要连着好几天不见人影,现下两人同住,即便大人想躲,定然也躲不到哪里去吧。
回答迟迟没有出现,苏蔻抬起头,正对上督公大人满溢爱怜的漆眸,他一愣,僵在原地。
男人抬手,似乎并不知晓自己的眼神有多露骨,指腹轻轻蹭了蹭少年微肿的眼睛,“本督昨夜喝多了酒,酒后的事都不记得了。”
“!”苏蔻猛地瞪圆眼睛,不记得了?!那方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粗糙指尖向下,轻轻按在少年颊边的淤青处,“这里是怎么弄的?我打了你?”
“?”怎么回事?大人怎么会这样想?那方才说的那些话,少年脑中急速转动,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搞半天,督公大人一点不记得亲嘴的事,方才两人简直是鸡同鸭讲。
“是我自己摔的,大人没打我。”苏蔻连连摇头。
“那此处呢?”指尖蹭过唇角,苏蔻不觉挺直了腰背,“也是摔的?”
少年点头。
“撒谎。”督公大人拆穿得不留情面,“你不必为本督留面子,本督打了你,本督知道。”
“……”不,您不知道。“您真的没打我。”您就只是兽性大发,抱着我啃了一通而已。
苏蔻现在觉得督公大人忘了也很好,简直是最好的结局……吗?少年的目光落在男人贴近的薄唇上,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耳廓渐渐红了。
“张嘴。”督公大人轻轻捏着他的下颌,不过一月有余,他已经知道该以怎样的力道捏着少年的脸颊才不会留下痕迹,“我看看。”
“大人……”苏蔻听见他说张嘴,身子便软了,但知晓他此刻没有情.色的意思,还是乖乖张开嘴,让谢铎检查。
“只伤了外边。”督公大人仔细看了看,终于放心了些,从怀中掏出一盒膏药,“早上出来,怎么没涂药?”
“……忘了。”那时他满脑子要找督公大人讨个说法,既怕大人对他淫.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