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蔻可怜地蜷起身体,红而湿润的脸颊藏进臂弯里,濡湿短尾似是受惊兔类般跟着抖动。
雪白绒毛贴着白皙肌肤,毫不突兀,天然长出似的。
谢铎呼吸重了一瞬,掀起披风的手掌往下压低,遮住了过于香.艳的景色,语调暗沉,“取出来。”
“……”苏蔻却没有动作,悄悄睁眼,从臂弯的间隙里偷偷看他,只一眼,便被抓住了。
“不是说难受?”男人眉梢紧压,眼中晦暗不明,方才过分炙热的目光似乎只是苏蔻的想象,“自己取出来。”冷硬的语气,近乎命令。
“是。”苏蔻心乱如麻,脑中一片空白,依着督公大人的命令,乖乖地伸手向下……
男人冷冰冰的口吻适时在耳畔响起,“别伤了自己。”
苏蔻哪还听得进去,正欲生拉硬拽,一只过分灼热的手掌忽然覆上了他的手,带着他轻转慢牵……
“啵~”
身上披风重又严实落下。
苏蔻蜷着身子,腹中饱胀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减,反倒更甚。
披风之外,传来打开匣子复又关上的声响,应该是大人将那东西收起来了。可……那是已经用过的东西,上面还沾了……就那样收起来吗?
“罚得轻了。”
阴沉低语在极近处响起,少年抖了抖,终于捡回些理智,小心地理齐了衣物,探出半张脸,“大人。”
男人垂眼望来的目光冷得出奇,苏蔻下意识便往披风里藏了藏,过了一会儿,才又鼓起勇气,小声道:“大人,我想去小解。”
“憋着。”谢铎侧过脸,似是再也不想看他一眼,“方才身子里塞着东西偷听都能憋得住,现下却憋不住了?”
“……”苏蔻很急,膝尖贴着的小腹已经微微胀起,但如果真要憋,也能憋得住。
不知是因为偷听的事,还是因为方才的事,督公大人好像很生气。苏蔻不想触他的霉头,便默默缩回披风,在心中再三反思下次绝不可轻信王管家的话,又绞尽脑汁地想今日该如何脱身,总不能一直藏在这披风里。
想着想着,复又想到方才卫铮禀报的灾情。
如今流民数量越来越多,若如上一世一般聚集,并发展成民变,恐怕会牵连到负责赈灾的督公大人。苏蔻原本就想着找个机会提醒,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