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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后无声旋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石阶的尽头,便是督公府的私牢,正在内书房的下方。
卫铮走出,汇报道:“大人,顺材招了,大人可要亲自下去听听?”
“这才审了多久?招得倒是快。”谢铎嗤笑一声,起身,几步踏入黑暗。
地牢中,四面墙壁上嵌着长明鱼灯,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血腥味。
顺材被绑在刑架上,垂着头,血水和涎水一道从脏污的脸上流下来,身上俱是鞭痕、烙痕,血迹斑斑,几乎没有一片好肉。
见了谢铎,他赶忙喊道,“大人……”声音因难以承受的痛苦而扭曲,“我招,我都招,求大人啊——“
伴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谢铎慢条斯理地收起手中的长鞭,“我问,你答,不要有一句废话。”
“是。”顺材咽下了喉间的惨叫。
“谁派你来的?”
“是,是宁王殿下。”
“宁王?”谢铎眸中一暗。
先帝有七子,光景帝争储时,另六子废的废,死的死,留下的仅两位。
一位是凉州怀王,怀王自幼便是草包,能活到现在也仅是因为足够草包,一件正事也不做,压根构不成威胁,光景帝便也未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