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王管家抱着吓得不敢出声的四皇子上前,“苏公子一片真心——”
谢铎抬手,唇线绷得很直,“本督自有定夺。”又道:“此次是你的失职。”
“是。”王管家垂下头,“是老奴识人不清,竟将心怀不轨之人安排到四皇子身边。”
谢铎嗯了一声,“此为其一。”
还有其二?
王管家满头问号,见自家大人抬脚往外走,慌忙跟了上去,待出了院门,恍然大悟,“苏公子落了水,四皇子不过只湿了鞋,老奴应该先请太医去看看苏公子的情况。”
“自去领罚。”
“是。”
大人嘴硬心软,这便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意思,王管家心中轻松下来,抱着四皇子,吭哧吭哧跟在后边。
谢铎瞥了眼哭得一脸鼻涕泡的小孩,有些嫌弃地移开眼,刚想命王管家将小孩拿开,转念一想,道:“既然他闹着要去见苏蔻,便一起去吧。”
一路无言,到了苏蔻的院子,正撞上胡太医写了方子让小厮去抓药。
“如何?”
“苏公子大病初愈,刚养了几日,底子还虚着,又落了水,寒气入体,这会儿有些咳,晚间可能会发热。”
“不过公子年轻,捂着睡两宿,好好发发汗,吃几剂驱寒的药,便可恢复。”
谢铎皱了眉,“又吃药,自来府中,药就没断过。”
胡太医不置一词,心道前几日苏公子分明病愈了,每日还是一剂苦药喝着,又是谁吩咐的?嘴上却道:“属下开几剂药性缓的补剂,于身体无害。”
谢铎点头,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