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竟还是受美人管着的。
光景帝想起谢家一脉相承的惧内,便跟着笑了,“你喜欢便好。”顿了顿,又问:“此次番邦还进贡了几位美人。朕恐污了皇室血脉,还未受用,不如你带两人回去?”
……
谢铎回府时,夜色已深,他一人单骑走在前面,王管家守在府门,见他回来了,揉着惺忪睡眼,道:“大人回来了?”
“嗯。”谢铎下了马,“我带了人回来,等会便到,你去把西院收拾出来。”
“唉,好。”王管家满腹疑问,但见谢铎似乎不欲多言,便也没再多问,起身安排下去了。
谢铎回了房,看了会文书,直等到亥时,窗子被轻叩两下,身着黑色短打的男子翻窗进来,跪在地上,“大人。”
谢铎侧目,瞥了眼窗外雪地里漏下的几个足迹,开口:“起来吧。”又问:“今日这么晚才睡下?”
暗卫跪在地上,道:“公子今日用完晚膳后便有些咳,被咳疾所扰,睡得晚了些,因而属下此刻才过来。”
“嗯。”谢铎沉吟一声,按了按眉心。
原本定的是每日晚上,暗卫将苏蔻当日自早到晚的一切一一汇报,不过今日苏蔻去了别院,比较特殊,暗卫在谢铎下午回府时便已经汇报了一次。
因而此刻便只需汇报谢铎离府后苏蔻的所作所为,“公子用了晚膳,睡前一直在找竹生,被王管家糊弄过去了。”
“他倒是心善。”谢铎嗤笑了一声,道:“白日惩戒的两名奴仆,让他们去东院门口跪着,看看他明早见了是什么反应。”
“是。”
谢铎想了想,又问:“他在别院拿的那副画呢?”
“在这。”暗卫掏出来,递给谢铎。
谢铎展开看了一眼,许多年前的旧画了,不知为何没被烧掉,他微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要将画凑到烛火边。
火舌将要贴近时又转了念头,收起画,叠好,“先还回去,且看看他想拿着这幅画做什么。”
“是。”暗卫接过,放回怀中。
“回去吧。”谢铎复又看了眼窗外,雪已经将脚印淹没,“近日多雪,你行事小心些,莫要被发现了。”
“是。”
暗卫翻窗走了,谢铎脱了外袍,自己给伤处换了药,正欲睡下时,门忽然又被敲响了,王管家在外边问:“大人,您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