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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跟王管家去了别院。”
苏蔻仰头,督公大人怎么知道的。
“想必也看见那处的祠堂了。”督公大人不紧不慢地开口,图穷匕见,“你既说算是本督的半个妻子,便去守祠堂吧。”
什么叫打入冷宫,这就叫打入冷宫。
所以方才兜那么一大圈子又是问真心,又是谈宠幸,根本就是设好圈套等他往里跳,目的都是为了让他去守祠堂?!
两人同住在一个府上,他见督公大人一面都如此困难,若是搬去别院,那还得了,那可真就是此生不复相见了,说不定再见之时,督公大人又只剩一颗脑袋了。
“我不去!”苏蔻抿着唇,又急又气,眼里立时便含了一汪泪,“我不要守祠堂,我要留在大人身边,伺候您。”
但督公大人既然发了话,显然不会由着他说要与不要。
见谢铎面色骤冷,不为所动,苏蔻咬牙,说出了他最不愿说的话,“陛下把我送来,便是为了伺候督公大人的,不是吗?“
此话一出,周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苏蔻知道这话不利于他讨大人的欢心,但此一时彼一时,眼下还是先赖在大人身边比较要紧。
谢铎垂眼,看着苏蔻梗着脖子一寸不让,心中便腾地烧起一股无名火。
他何曾被皇帝的口谕困住过,既然已经寻了个“半妻守祠堂”的由头,便可不管苏蔻再啰嗦些什么,直接将他丢去祠堂便可。
可见了少年这副样子,他却不想轻易放过他了。
恩人之子又如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撞上来。好言相劝他不理,恶语相逼他不退。
看来非要等他将其活剥生吞了,知道痛了才会怕。
“你说得对。”谢铎的指尖狠狠揉过少年含泪的睫根,按在那枚执拗的小痣上,“本督自然不该拂了陛下的美意。”
“该好好享用才是。”督公大人转身,玄色披风在空中一荡,带起一阵血腥气,语调中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