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我?”面如阎罗的督公大人抬脚走近了。
苏蔻心知又说错了话,悄悄吞了口口水,抬眼便见谢铎身后,王管家拉着竹生出了屋,还贴心地帮两人把门关上了。
“……”王管家你不仗义。
下颌忽然被捏住,视线偏转,苏蔻被迫对上督公大人漆黑阴沉的双眼。
“你心疼我什么?不如心疼心疼你自己。”谢铎冷嗤,指尖蹭过少年方才翘起的眼尾,“沦落为阉人的玩物,很高兴?”
男人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眼睫,连着一片都是麻的,苏蔻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柔顺地将下颌送到督公大人的指间,“气多伤身,大人不要再生气了。”
少年声音轻柔,绵软无力的手掌也搭了上来,莹润的黑眸静静地映着面前人的身影。
“你从前便是这样勾引男人的?”男人紧皱的眉头未松开,尾指顺着苏蔻颈间的红痕暧昧划动,“方才也是这样勾引竹生?”
苏蔻被他抚弄得有些受不住,不安地动了动喉结,颊边染了些绯色,“我只对大人这样过。”
少年尚在病中,柔软的黑发笼着白净的耳颈,眉眼带着病气,双颊微红,颈间满是施虐后的红痕,瞧着格外可怜,却也色.情。
谢铎漆黑的眸子动了动,映进一点火红的光,盛怒之下,似乎还藏着旁的东西,“你那些恩客呢?”
“那个……小黄。”
苏蔻微微愣了下,“什么小黄?从前……倒是养过一只叫小黄的狗。”
苏蔻的脸彻底红了,虽然大人问得问题很古怪,但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倒像是吃醋似的。他微微垂了眼,手指不安地在谢铎手腕处划动,结结巴巴地为自己正名:“我,我还是完璧之身呢。”
谢铎微微抬手,将少年的脸颊抬得更高,强迫他望向自己,残忍一笑,“怎么?这副忸怩作态,倒像是急着被本督破身?”
“可惜——”似曾相识的一幕,督公大人刚要甩开手,便被早已料到的少年抱住手臂,未尽之言便也卡在口中。
“可惜什么?”苏蔻将脸埋在督公大人的袖子中,闻着大人身上冷淡的龙脑香气,给滚烫的脸颊降温,“大人不要妄自菲薄,如今破身,也不是,必须,必须……”
苏蔻说不下去了,督公大人太单纯了,连器具都不会使用吗?不过他又不是真的想和大人做什么,不过是想讨巧卖乖早日取得大人信任罢了,好像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