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人踏过屏风,正看见面如阎罗的督公大人立在床边,将那位所谓的备受娇宠的美人往死里捂,大有一副将人活活捂死的架势。
“哎哟哟,大人啊——”王管家赶紧上前,“这是做什么?”他左右看了看,见苏蔻脸上一片湿润,谢铎手中还拿着枕巾,赶忙打圆场道:“擦脸可不是这样擦的。”
王管家赶紧把自家大人拉开,又转身拧了水盆里的帕子,帮着苏蔻擦净了手脸,系起了床边的纱幔,对太医道:“刘太医,请。”
太医对着谢铎行了礼,后者面沉如水,允他起身。
苏蔻心中惊讶,没料到这太医竟是给自己请的,对比前世,虽说督公大人的脾气更加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但实打实的待遇却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看来以色待人是对的,就要以色待督公大人。
“启禀大人。“刘太医把完脉,“公子脉象虚浮,内火旺盛,有阴虚阳亢之象。臣观其面红如妆,手足却冰冷异常,内热外寒,恐怕是误食助兴之药。”
谢铎喝了盏茶,冷静了许多,闻言,目光在床上人快要散开的亵衣带子上转了转,“应当是吃了暖情药。”他微微抬眼,昏黄烛光柔和了面部轮廓,眉眼中的戾气好似也散了几分,“怎么治?”
刘太医打开随身带的药箱,掏出针袋,“公子本就先天不足,如今外邪引动虚火,凶险非常,需用针灸泻毒,再以汤药调理。”
说罢,他打开针袋,根根银针寒光闪闪,看得苏蔻头皮发麻。
等等等等,刘太医,您好像说得有些严重了。他上辈子没扎针,不也好好活了那么多年?
可现下哪还有他说话的份,他近乎绝望地看见督公大人点了头,“现在就扎。”
“……”这针不扎在您身上,您答应得倒真是干脆。
刘太医让人煮了药汤,又给针消了毒,“还请公子先宽衣。”
苏蔻将脸埋进枕间,开始装死。
谢铎不动,王管家也没动,刘太医举着针,左右望了望,满脸堂皇,“我吗?我来脱吗?”
王管家摆摆手,“苏公子是大人的人,我脱也不合适。”
谢铎抿着唇,下颌绷紧了,语调沉沉,“苏蔻。”
苏蔻耳朵动了动,没想到督公大人竟然这么早就记住自己名字了,脸埋在枕头中,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