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想得出神,不料谢铎忽然转头,与他对上了眼,他刚要低头,便听自家大人道:“去拿块干净帕子来。”
“是。”王管家匆匆拿了块帕子进来,谢铎接过,叠了两叠,目光转了一圈,望见地上的红纱衣,“把腰带取来。”
王管家递过腰带,便见自家大人撬开少年双唇,露出的红舌上有明显的齿印,果然是咬到舌头了。
谢铎将叠好的帕子塞到苏蔻口中,又以腰带压着帕子和舌头,绑起来在脑后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结。这样一来,别说是咬舌头,少年连阖上双唇都做不到。
他刚要起身,动作一滞,才发觉常服的下摆不知何时又被攥住了,谢铎微微皱了皱眉,扯出下摆,看了眼脏污的袖口,表情更加不好,却终究没有发怒,只对太医道:“继续。”
没法再咬舌头,少年的痛呼便也无法掩饰。
屋内动静吓人,外头守着的家仆们只以为督公大人动了私刑。待里头的呜咽声停了,王管家出来,他们拥上去,还以为又是要收尸,却听王管家吩咐道:“快去把东院收拾出来。”
“东院?”
“收拾好些。”王管家挑了几个伶俐的小厮,“多添些炭盆,一应用具,都捡好的安排……”
一切交代完,王管家匆匆进了屋。
屋内,刘太医写了一道方子,“公子虚不受补。此方有清心固本之效,需以活水煎服,每日三次,饭后服用。”
谢铎接过方子,看了一眼,递给王管家。王管家见其中有犀角、花旗参等名贵药物,便问:“大人,老奴记得去岁番邦使者来朝时,曾送了一盒犀角,现下还收在库房中。还有花旗参——”
谢铎开口,打断他的话,“直接用。”
“是。”王管家应声,便要送太医离开。
谢铎走到床前,解了少年脑后的腰带。
苏蔻数度痛到昏迷,又痛到醒来,只觉得天下最残酷的酷刑,也不过如此,声音虚弱至极,“太医走了吗?”
他本以为谢铎不会回答,没料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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