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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一点?
生病已经很痛了,还要怕她发现而找借口。
她甚至还和她吵架。
纪遇跪在地上,心口像被人猛攥一把,泪眼瞬间模糊了眼前的报告单。
在客厅等待已久的顾放见纪遇还没出来,循着记忆找过去。
却发现纪遇跪在地上。
他以为纪遇是身体上不舒服,连忙将人扶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很痛吗?”
熟悉又带着安全感的气息罩下,纪遇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纪遇?回答我,哪里痛。”顾放着急得很,他捧着纪遇的脸观察她的状况。
“好痛,心痛。顾放我该怎么办?”她颤抖的指尖将报告单递给顾放看。
顾放只看了一眼,已经明了。
他一把将纪遇拥入怀里,轻拍她的背,静静地没有说话。
“我,我还和她吵架,我说她控制欲强,我说讨厌她。”纪遇带着泪的声音闷闷地从顾放怀中传出。
她哭的稀里哗啦,话都说不太清楚却不停地忏悔内疚。
“她是不是每周都要透析?是不是特别痛,我还要惹她烦惹她生气。”
“不是你的错,纪遇,不是你的错。”顾放顺着她的气,不停地安抚她。
“你也不知道,不怪你好不好?”
“怪我,我早就应该察觉到的,她很早就不舒服了,九个月了!我才发现,呜呜呜呜呜。”说到这里,纪遇又哽咽起来。
她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巨大的愧疚感久久笼罩着纪遇。
顾放哄了很久,终于在接近晚饭的时候,纪遇哭累了睡着了。
他悄悄收拾好家里,照着网上的教程给纪遇煲了一碗粥。最后留了一张字条让她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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