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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顾放才知道纪遇担心的问题是什么,他闷着头笑,最后实在忍不了一把将纪遇拥进怀里。
“纪小鱼,你当我是胆小鬼吗?这么点事情就怕?”他低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纪遇自然也是想过,顾放最爱玩一些刺激的游戏,他们这些京市的富二代们幼年就不知道见过普通人几辈子没见过的世面和豪门秘史,阀值一再提高。
可事与事之间也不同,纪遇不敢肯定顾放是否会震惊和恶心。
纪遇的声音也闷闷的:“可是我当时真的想杀了纪江海。”
“你……真的不害怕吗?”
“我怕啊。”顾放轻声,“我怕你做了蠢事,我更怕失去你。”
他当然会怕,一贯追求刺激的人却在看到张叔送来的资料后害怕地不停发抖。
如果纪遇当时的剪刀真的戳进了纪江海的眼球和脑袋,他不敢想。
纪遇会因此坐牢,面对非人的折磨甚至一辈子都在牢里苟且偷生。
她已经这么苦了,不能再苦了。
他害怕,更害怕她想不开,困在自我的牢笼里。
“顾放。”
“嗯?”他歪头。
“谢谢你。”
“你是该好好谢谢我。”大少爷大言不惭,受了纪遇的感谢。
纪遇释怀地笑了,在他怀里笑成一团。
“我们小乌龟终于不缩头缩脑了。”顾放打趣。
“我不是小乌龟!!”纪遇压着声音怒吼,一拳打在顾放胸上。
“啊——家暴啊。”
时间转瞬即逝,五月的脚步也近了。
离高考满打满算也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纪遇交接着新的替代人,她决定先好好学这最后一个月,不想赚钱的事情了。
又一次模考。
纪遇的成绩提升很大,在1班里都已经属于中上等了。
顾放满意地看着纪遇的新成绩,随口一句:“终于能和我上同一个学校了啊纪小鱼。”
纪遇偷笑:“原来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