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
她没哭,甚至连眼眶都没红一下,冷静地转头看向陈儒钦:“可以帮我把外婆扶上床吗?”
外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纪遇帮忙抱起外婆时这样想。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自己抬高身体,为他们减轻点重力。
陈儒钦将消息通知给秦梅后默默地站在纪遇身旁,一句话都没讲,只是默默地陪着。
他看着她的背影,听见她发出一声低低的疑问:“明明是夏天,怎么这么冷呢?”
像是着了魔一般,她紧紧握着外婆的手不停地问“怎么会这么冷。”
陈儒钦看着心酸,情不自禁地掉下一滴泪砸在纪遇的手臂上,温热的。
秦梅在收到消息后迅速回了锡市,她的脸色也苍白极了像是生了一场重病。
看见外婆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秦梅的腿几乎一瞬间就软了下来,她泪眼婆娑跪在床前哭了好久。
纪遇看在眼里,但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她自嘲地想自己到底还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此疼爱自己的外婆因为自己的疏忽过世她居然一点悲伤都没有。
连一向坚强的秦梅都能逼出眼泪,而她,毫无感觉。
后面的日子过得恍恍惚惚也格外得快。
一个星期之内,秦梅操办好了外婆的葬礼、火化,死亡登记,带着她哭肿的眼拜访了外婆生前的好朋友,在暑假快要结束的前一个星期,带着纪遇离开了这片土地。
登上离开的火车之前,纪遇最后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锡市。
没有了外婆,她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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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所有学生惧怕的高三在充满蝉鸣的夏天到来,淮城一中开学时就进行了分班考将高三生按照成绩重新分班,纪遇得益于顾放之前给她补的那么多习,和顾放一同进入了理科重点班。
任宵宵则没那么幸运,常年成绩处于中下游,经过一个暑假的沉淀,上个学期学到的知识也忘得差不多了。
很不幸运地被分到了4班。
刚得知消息时任宵宵抱着纪遇哭了好一会儿,她耷拉着个脸一脸不舍地说自己上哪里去找纪遇这么好的同桌,逼着纪遇说一辈子不会忘记她。
纪遇没忍住被逗笑,摸摸头安慰她绝对一辈子不忘记。
任宵宵这才满意。
外婆去世的阴霾不可避免地留在了她的内心最深处,纪遇学习的时候还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