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勉强?”
两个人对视,笑得开心又腻歪。
纪遇眼神瞟到时钟,惊觉外婆这个点估计要醒过来了,赶紧走向门口。
“怎么了?”顾放箍住她的腰。
她着急地掰开他的手指:“外婆这个点会醒,我得回去照顾她。”
顾放这才松了手,送走她之前三令五申明天早上早点起带她去玩。
纪遇甜甜地应了声好便走了。
顾放看着她的身影直到家中才收回视线,嘴角刚刚勉强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轻喘一声,走向卫生间。
脱下上衣背对着站在镜子前扭头看向自己的背部。
触目惊心的血痕一道一道,像是有人用鞭子大力抽打过一般,有些结了痂有些轻微渗出点血渍。
顾放黑眸中蕴着浓浓的黑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又转头环视一圈整个家,五彩斑斓的家具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鞋柜的一角夹着一张医院的单子,顾放抽出单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良久他苦笑一声,拿出医药箱给自己上药。
棉签沾着碘伏擦在胳膊上,外婆轻轻哼一声。
纪遇笑着说:“外婆,别装了,碘伏可不痛人的。”她看一眼外婆装痛的表情低头教训:“让你小心一点了,我不在的时候您最好就躺在床上。”
“医生说我可以坐在轮椅上走的。”
“那要是再像今天一样刮到胳膊了怎么办?”纪遇瞪大双眼,佯装生气。
老人家本来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好端端地被撞了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自然耐不住性子,总想着坐起来到外面看看风景也好。
纪遇自然知道外婆的想法。
可是秦梅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今天又要出去办事,明天才回来。
纪遇一个人搬不动外婆,想帮忙都没办法。
外婆看着发呆的纪遇问:“阿钦呢?上午不是还来了的?”
纪遇随口回答:“人家有家的呀,不好一直在我们家帮忙吧。”
紧接着,大脑内警铃大作。
完蛋了,她答应了明天和陈儒钦一起去玩的。
啊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忘记了这件事情。
顾放一过来她满脑子就都是顾放了,答应陈儒钦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要不然……三个人一起去玩?
脑袋里两个小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