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米饭额外难吃,细长的米粒仿佛掺了沙粒,卡在她的喉咙中间不上不下。
餐厅陷入长时间的寂静。
“滴、滴、滴。”一滴接着一滴的血突然在饭桌上绽开。
纪遇诧异地抬起头快速看向秦梅。
秦梅的脸色苍白极了,她窘迫又遮遮掩掩地抽出好几张纸巾捂住自己的鼻子。
“妈,你怎么了?”纪遇快速从凳子上起身,慌乱道。
秦梅还是板着脸:“我没事,最近夏天有点上火罢了。”
“吃你的饭。”
母女之间的谈话最终还是以最伤人的方式结束。
两天后,纪遇和秦梅大包小包地上了火车,前往锡市。
锡市的房子实在冷清。
前两年还有外公陪着外婆,自从去年外公去世后,外婆一个人住在这栋小小又大大的房子里,整日抹泪。
后来索性不愿整日待在家里,随便出去转转溜达溜达都是好的。
直到被车撞得动不了。
纪遇刚到外婆的房子放下行李,就看到满地盖着薄薄一层的灰。
她找出一把扫帚和拖把,将灰尘和垃圾扫到花园里。
花攀着栅栏织成一张网,映衬着纪遇的身形。
隔着栅栏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纪遇?你怎么在这?”
纪遇闻声抬头:“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