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右边吧?我打左边就好了,太痛怎么办?”
“不要,你坐回去。”
难得的固执,顾放遵了命。
他眉心微微皱起,看着细长的针穿过纪遇白嫩的耳垂,针尖的冰凉和微痛刺得她浑身一激灵。
等小鱼图案的耳坠缓缓插入耳朵,纪遇故作轻松地站起来。
“不痛啊,一点都不痛。”
顾笑看笑了,他跟着放松下来,双手环胸嘲笑她:“纪小鱼你嘴好硬啊。”
纪遇一副“你不服?不服憋着”的表情睨他一眼。
等老板再次准备好消毒工具后,摸向顾放右边的耳垂才明白纪遇的用意。
“小帅哥,你这里有一道小疤啊。”
顾放一愣,直直的视线看向纪遇。
她带着点小得意,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笑得开心。
原来她的坚持是因为这道疤。
小小的疤经过十几年的时沉淀早就已经不痛了,伤口流完血结了痂一同将顾放的伤心往事封存起来。
那疤太小,存在感太弱,弱到顾放如若不经人提醒早就将它忘在脑后。
可纪遇一直记得,她会在无人的时刻抚摸那道伤口。
像迟来了许多年的创口贴。
“ku”针尖扎破耳垂的声响微弱到只有顾放一个人能听到。
他没有缩起脖子手指也没有在那一瞬间仓皇乱抓。
他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女孩。
针尖扎破的声音像极了她敲响他心门的声音。
“好了哦。”老板直起身子,满意地看向自己的作品。
她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弄:“这样这样,你们两坐在一起,我来拍个耳朵的合照。”
“咔嚓——”
相机闪动一瞬,老板兴奋地拍手叫好:“完美!这张完美!你说你俩脸长这么好看也就算了,耳朵居然也长得这么好看。”
她嫌弃地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耳朵,砸砸嘴。
刚打完的耳垂还有些红肿,可穿孔的刺激和共同经历一项全新事物的兴奋早就盖过了微弱的胀痛感。
纪遇专注地看着顾放右耳朵下方的小水滴:“你这个耳饰好配你啊。”
一颗灰蓝色的小钻镶嵌在圈环下方,从远处望过来就像是耳朵底下凭空出现了一滴又闪又润的水滴。
顾放眉眼带笑,看着纪遇满意的眼神,以为她还要说什么赞美的话。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