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她挪去卫生间,看到血迹的那一瞬间,心凉了半截。
来月经了。
很早之前,纪遇就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她体质不好,来月经的第一天总是痛个半死。
别说考试了,就是正常地坐在板凳上都不太行。
必须要吃药才会稍微好一点。
但秦梅是个固执的性子。
她听周围人说那止痛药不是个好东西,吃多了伤脑子还会上瘾。
每次纪遇来月经时,她都强烈禁止纪遇吃药。
但纪遇自己有偷偷去药房买过,藏在柜子里。
她快速地穿好衣服,束手束脚地在房间里翻找。
她拉开柜子。
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
纪遇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下眼睛。
还是没有。
看来是又被秦梅找到扔掉了。
纪遇的小腹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她强撑着走到早餐店。
小脸发白,四肢软绵绵的无力地趴着桌子上。
顾放一进来就听到王阿姨担忧地和自己的老公说:“阿遇那小姑娘怎么了啊,一直趴在桌子上叫她也不说话。要不要送医院啊。”
他心一沉,快步跑过去。
带着点凉气的手掌在他搓热后抚上纪遇的额头。
她软绵绵地叫顾放。
“我在。”
她脸没血色,顾放摸过额头了,没发烧。
他按耐住着急,温柔地问:“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我……我来例假了。”她说出口时有些为难,但痛感贯穿了全身,纪遇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好痛。
顾放听到后答案后,肩膀才松懈下来。
他揉揉她的手:“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他翻找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找到布洛芬。
又拿出杯子倒了一点热水,他看向王阿姨:“能帮忙接一点点凉水吗?”
“诶,好嘞。”
拿到水杯之后,顾放动作迅速地试了试水温。
温热的。
他将药递给纪遇:“纪遇?起来先喝点药好不好?”
纪遇痛得模糊,照着顾放说得做。
喝完药后又趴下,药效慢慢起来,纪遇困得想睡觉。
在她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