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一分钱没损失还能挣回来一点。
最重要的是,纪遇对他有了愧疚之情。
日后想干什么,都能拿这事出来说两句。
结果现在呢?
不仅没捞着纪遇的钱,自己的钱也没了。
钱没了。
钱没了还玩个屁啊!
他抽了口烟,怒气冲冲地碾碎烟头。
“忒”一声不解气地又给上一脚。
草包玩意儿……
另一头无人路过的小屋内。
纪遇的手细细描摹着顾放的伤痕。
她第一次看到顾放挫败伤感的样子。
原来他也不是天之骄子。
原来他也需要担心那些不属于他年纪的事情。
他的背脊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弯曲,身体放松。
终于,也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不是那个张扬自信的顾放,也不是那个乱玩也能得满分的让人羡慕嫉妒的顾放。
是会因为妈妈爸爸不喜欢自己而难过的顾放。
纪遇的心中涌出一阵酸痛的感觉。
直到后来,纪遇才懂得那阵怪异的不知名的酸涩感名为心疼和感同身受。
顾放的呼吸放缓。
睫毛轻轻颤了颤。在纪遇的注视下缓缓睁开。
盯着纪遇。
他看到了她眸中闪过的一丝难过。
心中荒唐一笑。
居然真的会有人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不会嘲笑他。
他喉头一滚,干脆想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时。
在那一刹那。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紧接着,大门被人一下砸开。
谢沛升傻呵呵地站在门口,大喊:“顾老四!我来救你了。
门外的冷风争先恐后地挤进小屋内,将逐渐升温的气氛打破。
屋内的两人皆是一愣。
纪遇迅速地收回手,看向门口。
看到谢沛升的那一刻,脸部气温直接飙升,红成一颗苹果。
“哟,薄荷糖妹妹?你居然也在这。”谢沛升也一惊。
他通过顾放的定位手链知道他被困在这里,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和他做伴。
顾放一记眼风剐过去。
心中“啧”一声。
坏他好事。
谢沛升还傻傻地在那里站着吱哇乱叫:“快出去啊快出去啊,还愣着干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