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沛升一听到顾放今天被老爷子大闹办公室就在电话里哈哈笑个不停:“可恶!我今天没去上学,错过这场大戏我好心痛啊!”
“也该好好治治你了,不然你在淮城无法无天像个霸王。”谢沛升咂舌,“今晚烧烤摊,去不去?周泊怀想去喝一杯。”
“行。”
“来的时候帮我带包薄荷糖。”谢沛升提要求。
“知道了,就你事多。”喝个酒都要吃薄荷糖。
可是此刻,最后一包薄荷糖被塞进了纪遇怀中。
她看起来太难过了,让让她吧,臭屁大少爷暗暗赞扬自己的优良品德。
于是把谢沛升的吩咐全然抛之脑后,闲庭信步走向烧烤摊,沉浸在自己的好人好事中。
今天来吃烧烤的人挺多,顾放随意看一眼就知道有很多周泊怀带来的狐朋狗友,他嫌弃地皱了眉头。
算了,等会找个理由开溜也行。
顾放刚坐下,谢沛升就在他身上翻找了一遍,然后不可置信;“不是,我薄荷糖呢?你太抠了吧——一包薄荷糖都不愿意给我买?!”
“没得卖了,我上哪给你买去。”顾放睨一眼,心虚地搓了搓眉毛。
一听薄荷糖没得卖了,谢沛升像个小媳妇一样闹起来。
他是个会吃会玩的家伙,每次喝酒都要配薄荷糖,说这样喝着才刺激!爽快!
“别给我扭扭捏捏的。”顾放看不惯他那样子,一脚踢在他凳子上。
周泊怀带了个妞儿来,正给人介绍:“这是谢沛升,这是顾放,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楚霜没兴趣,随意瞥了两眼,继续闷头喝酒。
“这是楚霜,我女朋友。”周泊怀一改往常的吊儿郎当,正经介绍。
大伙看出来了,这女朋友是个不好惹的主。一个个上赶着献殷勤,没一会又开始聊周末去哪里飙车的事。
顾放背向后靠,没加入他们的话题,余光瞄着斜前方巷子里那个影子。
四月其实不算冷,对于顾放他们这群人来说光跑跑步都能热得冒汗的日子,那个小小的人却穿着超大号的外套。
像背了个乌龟壳。
顾放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笑出了声。
“笑什么啊你?”谢沛升奇怪地看着顾放。
这小子今天就不太正常。
“你管我笑什么。”顾放呛声,“喝你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