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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最后一句,他知趣地帮她关了房门。
纪遇躺进软床里,手背贴住眼皮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是妈妈的祭日,她控制不住地觉得好累,但还是要靠超出常人的毅力坚持住让自己不睡着。
纪遇强撑着让自己动起来,卸妆护肤都是很好的方式。
一套流程结束,手指顺着发丝摸向耳朵。却少了某样让她感到熟悉的东西,她定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耳环呢?
血液快速地冲向脑袋,手指尖瞬间凉了个透。
那是她妈妈给她留的最后一件东西,不可以丢。
纪遇快速地找到手机,给宋临打了个电话,“宋哥。”她的嗓子发紧。
“怎么了?阿遇,我在听。”
“我……我的耳环不见了,那副四叶草耳环。丢了一只。”
宋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安抚道,“你别着急,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啊。”
他知道那副四叶草耳环对纪遇的意义。
这五年来,只有这一天她会全天戴着这副耳环。
如今纪遇的心理状况越来越差,在这种时候丢了这副耳环对她的治疗可以说起着致命性打击。
宋临快速穿好衣服,跑向纪遇的房间。
“阿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