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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前。余光却在瞥见角落的另一束白菊花时动作顿了顿。
    那束白菊花花瓣上还留着水珠,一看便知道刚放上来不久。
    只是,除了她还有谁会来这儿?
    她用手摸了摸那束带着水的菊花,抬头看前方。
    “妈,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去年没来看您对不起啊,身体出了点小毛病。”纪遇用袖子将墓碑上的照片擦干净,语气依然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照片上的女人叫秦梅,她笑得也淡淡的,那张脸和纪遇六分相似,只是没了她身上的锐利,多了分温柔。
    “我今年事业运不错,是您在保佑我吗?”她伸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漏出那一小抹绿色的耳坠。
    “妈,你有想我吗?想我的话为什么不来我梦里看看我?”
    纪遇忍着那股子委屈,眼眶泛红。她静静地蹲在那里,只是注视着那头的女人,任凭雨点打落她的头发。
    墓园另一边似乎也有人在祭拜,但嘈杂声只持续了一会儿便没了声音,纪遇没有精力看过去。
    “走吧,别感冒了,明天还有首映礼。”一把黑伞挡住她的视线,与此同时黑色外套也随之盖上她的肩膀。
    宋临半搂半拽地将她拖上车。
    “小祖宗,你考虑考虑我,你明天要是感冒了粉丝第一个冲得就是我。”他没法子,只能拿这个由头半开玩笑地帮她剥离情绪。
    “知道了,就让我多看两眼都不肯,黑心资本家。”
    “陈叔,走吧。”
    黑色保姆车逃似地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
    “看什么呢?顾老四。”谢沛升打趣道,他一巴掌拍在顾放肩膀上,朝着他看的方向望去,除了一抹白色布料,什么也没看到。
    “啥也没有啊……”
    “你不会在看刚刚上车的那个女生吧?”谢沛升琢磨着摸着自己的下巴,“就一破布料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顾放收了视线,嘴角扯开一抹笑,“闭上你的臭嘴,眼瞎去治治。”
    他虽是刚回国,却也知道刚刚那个给她披衣服的是从她出道起就陪着的经纪人。
    可他的心就是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意,控制不住地揣摩她那个经纪人会不会对她也有那么点好感。
    躁意升上心头,顾放狠狠闭了闭眼睛。
    “话说,这你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谢沛升头朝旁边歪了歪。
    手指点了点那朵白色菊花。
    刚刚一进墓园,顾放就郑重地放了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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