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攀丰沉着脸,他看向郭良才李平凡这两位两个系统的副处级干部。冷冷说道:“我说的事牵扯到鲁志南的死因,背后势力太大,你们不敢动,只有苏信能处理。”
郭良才和李平凡面面相觑。论行政级别,他俩都是副处,苏信只是正科。
不过转念一想,就懂了,对方说的不是官位,是背后的能量。
两人对视一眼,撂下一句 “等着”,出门给苏信打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苏信推门走进房间。
吴攀丰立马起身:“苏信,我有重大线索汇报。”
苏信没接话,自顾自拉过椅子坐下:“讲。”
“我要说的是鲁志南的案子。”
“你说。” 苏信神色平静,甚至饶有趣味的审视着吴攀丰。
他在吴攀丰的内心底色。
都是千年的妖怪,别想胡来。
吴攀丰说:“你这态度,我没法往下说。”
苏信身子向后一靠,淡淡说道:“吴攀丰,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非常清楚。你无非是觉得自己作恶还没有局里其他人多,凭什么你坐监狱,他们逍遥法外。另外,你想着牵扯一个什么大人物进来,让我去和他硬碰硬。只要碰撞起来,我要是输了,你吴攀丰说不定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是吧?”
吴攀丰听着这话,眼神情不自禁的闪烁。
这确实是他心里的想法。
被拆穿之后,他也不做辩解。而是自顾自的说起来:“鲁志南出事那天,第一个抵达现场的是刘强。他最先给我打电话,明确说鲁志南脸上有被捂压的痕迹,断定是他杀。当时,他还跟我说,要出大事了,这他妈的鲁志南被人弄死了,云仓县肯定要翻天。”
“可短短十分钟不到,他又改口,说治安大队接手现场,定性成醉酒意外死亡。”
吴攀丰冷笑一声:“刘强干了二十年刑侦,基础判断不可能出错。后来常树平又借着保护现场的名义,故意拖延,没让刑侦大队介入。刘强更是公然违抗我的指令,站队常树平,这里面的猫腻一目了然。鲁志南绝对是被人害死的,动手的人来头不小。”
说完,他带着几分挑衅看向苏信,仿佛在说:你敢查吗?
夏虫不可语冰。
苏信无需向他证明自己的勇气。
只是发问:“你说的这些,有实打实的证据吗?”
吴攀丰一愣,随即脸色难看:“这种隐秘事,谁会留下证据?”
“说白了,全都是你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