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将周树立扶到椅子上坐下,看着这个一夜白头的男子。苏信克制的情绪有些无法压抑,他从周树立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他的境遇让他产生许多许多联想…我的母亲会不会也在这个复杂的京城被人莫名其妙的毒死了。
他不禁悲从中来。
随即,他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轻声问道:“你孩子的病大概需要多少钱?”
“要…要五万。”周树立语气里带着迟疑。
他不相信有人会把钱借给素不相识的人,但是儿子的病拖不得了。
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抓住。
“你有没有银行卡?”
“啊?有,有的。”
“行,我给你拿,当我借你的。等下写个卡号给我。”
周树立闻言睁大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真的,真的就这样简单。
五万够他在乡下盖一栋房子了。
周树立坐在凳子上嚎啕大哭。
连日来对儿子病情的担心,对母亲死亡的伤心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文青老板将镜头聚焦到安抚周树立的苏信,窗外的阳光洒在苏信胸膛,显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随即又转向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吐烟圈的马全安,阳光打在他的头顶,整张脸都半阴半阳交错。
一人温情、有信念。一人冷漠,无操守。
两人的对比鲜明到好似不是同一个物种。
场内一时安静下来。
不到十分钟,灵武区区长杨婉来到文青酒吧。
她接到王敏锐的电话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这种关键时期,王敏锐用这种词句通知她,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
杨婉看到酒吧门口的警戒线还没撤掉,顿时怒气升腾。
马全安怎么做的维稳工作,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灵武区刚开了换届考察的动员大会,正处于“前哨战 + 正式启动” 的叠加期。
市委的正式考察组马上就要进场。
区里闹出命案一旦被人做了文章,会非常被动。
这个时候哪怕只是一点点瑕疵都足以致命。
"马局长,不是说已经有结果了,现在是这么回事?给我一个解释。"杨婉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第一时间质问马全安:“怎么现在还没搞定?”
杨婉不希望这个案子影响到上级对自己的评估。
却被马全安当成是有意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