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对任何人笑,接受任何人的示好,出现在任何男人的身边。
报告的最后,是那几个“主要男友”的详细资料。
严旭,28岁,严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性格张扬跋扈。
季扬,22岁,新晋顶流,阳光健气。
……
他竟然,病态地,将那几个男人的长相,背景,甚至兴趣爱好,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一种荒谬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情敌”意识,在他心中野蛮生长。
他成了什么?
一个躲在暗处,窥探自己“妻子”私生活,并默默记下她所有情人的……可悲的丈夫?
“咔哒。”
白止戈将那份报告扔在桌上,纸张边缘磕在黑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必须承认,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搅乱了心神。
嫉妒,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
***
当晚,白止戈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的心态,躺进了卧室的大床。
他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抗拒这个梦的到来。
……
意识下沉,又在熟悉的场景中苏醒。
还是那个温馨的公寓。
只是今晚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林见微穿着那身兔子睡衣,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她没有看电影,也没有吃零食。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像一只漂亮的,却没有生气的洋娃娃。
白止戈的身体,在梦境逻辑的支配下,走到她身边。
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想要揽过她的肩膀。
林见微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瑟缩了一下,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泛着红。
她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
那眼神里,是委屈,是不安,还有一抹他看不懂的,受伤的情绪。
白止戈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意识在疯狂搜索,却找不到任何缘由。
为什么?她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老公……”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细碎的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