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动的“宝贝”两个字,灼痛了他的眼球。
他僵了很久,才划开接听。
“朔哥,还在忙吗,还不回家吗?”
她的声音透过电流,又软又轻,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公司有事。”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哦……”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染上委屈,“可是人家一个人睡不着嘛,床太大了……你都好多天没回来了,是不是在外面,藏了别的‘宝贝’了?”
那个“宝贝”,被她咬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戏谑。
闻人朔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闭上眼,胸口那股被死死压抑的狂躁几乎要破体而出。
良久的沉默后,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溃败的沙哑嗓音,低低地问:“……想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满足的轻笑,像偷到了糖的孩子。
“嗯,想你了。”
这三个字,是一道魔咒,一道温柔的枷锁。
闻人朔靠在冰冷的玻璃上,感觉自己坚硬的铠甲正在寸寸碎裂,露出底下最狼狈不堪的血肉。
“……我也想你。”
他听见自己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的血。
电话那头的女孩,似乎因为这个答案而心情极好,笑声都变得清脆起来。
“算你乖。既然你这么乖,还这么会哄我开心,”她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宣布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我决定了……要给你一个奖励。”
闻人朔握着手机,站在一片黑暗里,面无表情。
奖励?
***
第二天。
还是那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茶馆。
闻人朔到的时候,韩琛已在,还是那身中式盘扣的长衫,姿态闲适地煮着水。
“闻人先生,看来你昨晚没睡好。”韩琛抬眼,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闻人朔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切入主题。
“赵恒是条疯狗,咬了我,下一个就是你。我们没得选。”
“所以,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我们要抱在一起,被他一口咬死?”韩琛轻笑一声,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不。”闻人朔的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茶叶上,“我是来告诉你,在他张嘴之前,我们有机会先敲碎他所有的牙。”
茶室里,气场对峙,暗流汹涌。
韩琛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