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煞有介事地思索了几秒,然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清脆地一拍手。
“啊!我想起来了!”
她纤长的手指,直直指向屏幕上的名字,用一种发现了惊天大八卦的兴奋口吻说道:
“是不是那个,上个月偷偷跑去做了三次亲子鉴定,结果发现自己当宝贝养的三个儿子,没一个是亲生的那个倒霉蛋彪哥?”
话音落下。
整个书房,陷入了绝对的,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讨论、所有分析、所有凝重的气氛,都在这一瞬间,被这句话炸得灰飞烟灭。
阿成、刀疤脸,以及在场所有核心手下,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嘴巴微张,表情呆滞地看着她,眼神里是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
他们的脑子,彻底烧了。
林见微说完,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看着一屋子瞬间石化的男人,还无辜地眨了眨眼,追问了一句:
“怎么啦?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伸了个懒腰,睡袍的领口随之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唉,男人真惨。”
她把果盘往闻人朔桌上一推。
“你们慢慢聊,我得去洗面膜了,要不然金子都吸收不进去了。”
“朔哥,我先回房间啦,这个你们分着吃哦。”
说完,她踩着毛绒拖鞋,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还体贴地为他们带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
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将一屋子震撼到失语的男人,关在了里面。
书房内,死寂了足足半分钟。
阿成才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转向闻人朔,激动到面部肌肉都在轻微抽搐。
“朔、朔哥!”
“林小姐她……她刚才说的……”
那句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个男人最看重的东西,他为之奋斗的一切,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血脉传承,结果从根子上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这哪里是软肋,这分明是一把能把他自己捅个对穿的、最锋利的刀!
闻人朔坐在椅子里,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
那节律分明的叩击声,仿佛死神的秒针,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