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您这次回来,不是孤军奋战!”
李文渊接过了话头,他比赵擎苍要内敛,可沙哑的嗓音同样泄露了内心的激荡。
“止戈,我长话短说。你离京之后,朝局巨变,但于我辈而言,并非坏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然后,开始投下一个又一个惊雷。
“九门提督衙门现任副将,王猛,咱们的老兄弟。”
“户部,掌管西北粮草调拨的主事,是周老将军的亲侄孙,周于安。”
“工部将作监,负责宫苑修缮与部分军械督造的,是当年受过将军府大恩的墨师傅。”
“甚至……”李文渊顿了顿,说出最后一个名字,“光禄寺负责宫宴采买的少卿,也是咱们的人。”
每报出一个名字,每点出一个职位,白止戈的瞳孔便收缩一分,文士谦执扇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秦刚更是听得瞠目结舌。
这些职位,单独拎出来或许并非权倾朝野,可串联起来,就是一张覆盖了京城防卫、后勤命脉、宫廷工程乃至内务的巨网!
赵擎苍忍不住嘿嘿一笑,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痛快。
“还不止!好些个御史台、六科的言官,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可到了关键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将军,您就擎好吧!如今这京城里头,咱们自己人,比您想的要多得多!皇帝老儿想动歪心思,也得掂量掂量!”
李文渊点头补充:“正是如此。万寿节上,您只需稳坐钓鱼台,自会有人遥相呼应。”
白止戈目光如炬,盯着眼前这两位生死与共的兄弟。
他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远比脸上表现出的平静要猛烈百倍。
渗透,安插,提拔……这些事,桩桩件件都难如登天。
“这一切……是如何做到的?”他沉声发问,问出了最核心的疑虑,“皇上他……会容忍这一切?”
李文渊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他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声音压得几乎只有气音。
“止戈,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背后牵涉太广,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暗中为我们周旋铺路,目的,就是保全旧部,积蓄力量,等您回来。”
赵擎苍重重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敬与信赖。
“对!将军,您信我们!京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