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面无表情。
    他只是微微颔首。
    “赵知府,客气。”
    “本将军奉旨入京,只是途经此地,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将军肯来,是河间府天大的荣幸!”
    赵文康连连摆手,竟亲自在队伍前方牵马引路,将大军引入早已备好的营地。
    营地宽敞洁净,远超常规格制。
    粮草补给,流水般送来,全是上品。
    甚至还有大量新鲜的肉食与瓜果。
    入夜,赵文康寻了个机会,凑到白止戈身边。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依旧是那副热络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意味深长。
    “将军,您只管放心。”
    “京中……有故人时时牵挂,盼将军此行,万事顺遂。”
    说完这句,他不等白止戈有任何反应,便又拔高了音量,笑着去与其他将领寒暄。
    仿佛刚才那句低语,从未发生过。
    白止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文士谦。
    文士谦手中的羽扇停了一瞬,眼中疑虑极深,他对着白止戈,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静观其变。
    接下来的路程,类似河间府的诡异情况,又接连发生了数次。
    并非所有官员都如此。
    但总有那么几位知府、知州,接待得格外殷勤,态度恭敬得过了头。
    他们的言语间,除了敬畏,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亲近。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暗示。
    他们不像朝廷命官。
    更像是……将军府的旧部。
    一次晚宴,一位头发花白的布政使,在给白止戈敬酒时,眼神复杂。
    那眼神里,竟带着几分长辈看待晚辈的欣慰与感慨。
    他端着酒杯,嘴唇翕动,喃喃自语: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身旁的同僚脸色大变,猛地在桌下拽了他一把。
    老布政使才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连忙举杯饮尽,借此掩饰失态。
    秦刚彻底看傻了眼。
    他抓耳挠腮,想不明白。
    “怪了!真他娘的奇了怪了!这帮文官今天出门都吃错药了?”
    “还有他们说的那些哑谜,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文士谦的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催马靠近白止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将军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