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个引子。
“可不是嘛!”苏母立刻响应,“都传她好色成性,荒淫无度。可除了第一晚让霆渊写了一夜的材料,后来让清砚去配香,就再没强迫过谁。反倒是对大宝和小叶子那两个孩子,耐心得不像话。”
“何止是好色这一条?”顾老夫人缓缓开口,眼神虽因年岁而略显浑浊,深处却藏着看透世事的光,“传闻里,她虐杀成性,视人命如草芥。可你们看,无论是吃里扒外的刘管事,还是监守自盗的王有财,哪个死了?她连一个人的性命都没真害过。”
“反倒是我们这些人,”老夫人话锋一转,“来了这里,头两天是受了惊吓,可后来呢?伤病有人治,吃住一天比一天好。这哪里是传闻里的活地狱?”
“还有那些东西。”叶父补充道,“她每次送来,嘴上都说是‘嫌占地方’、‘看着烦’,可哪一次送来的,不是我们最急需的?”
女眷的心思总归更细。
顾母轻声说:“她一个年轻姑娘家,被外面传成‘活阎王’、‘女变态’……这名声该有多难听。可她做的这些事……倒像是在……”
她没说完,似乎觉得那个猜测太大胆。
沈母却小声接了上去:“像是在……变着法儿地护着咱们?”
话一出口,屋里更静了。
“就是啊!”苏母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你们看她安排的活儿!沈家配药,顾家管农场,叶家清账,哪一件不是发挥咱们的本事,又让咱们避开了那些会送命的苦力?”
“还有孩子们,她嘴上天天嫌烦,可哪次过去,不是被喂得饱饱的,收拾得干干净净送回来?连带着我们都能沾光,跟着吃点好的……”
“外面都传她仗着她爹的势。”顾霆渊声音沉沉,“可今天看她对她父亲那个态度,哪像是靠山?分明是她爹怕她。”
“说到这个,”叶骁忽然插话,脸上带了点神秘,“前几天,我跟翠花喝了顿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翠花是林见微的心腹。
“翠花那人,看着凶,其实心不坏,几杯酒下肚,话就藏不住了。”
叶骁压低了声音。
“他说,场长的娘,去得早。林老爷子怕委屈女儿,一直没续弦,当爹又当娘地把人拉扯大,说是宠,可男人家终究粗心。林家看着风光,内里也乱,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