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战士,个个目眦欲裂,悲愤欲狂。
“抽我的血!我是O型!”
“我刚体检完!所有器官都健康!要哪个你们随时拿去!”
“团长不能死!他不能死啊!”
悲怆的嘶吼在硝烟中回荡。
直升机呼啸而至,在所有人珍而重之的护送下,陆沉被抬上飞机。
那层淡绿色的薄膜,是他通往医院的唯一门票。
没有它,陆沉现在,已经是一具碎尸。
***
军区总院,重症监护区。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冰冷气息,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那扇紧闭的抢救室大门上,“手术中”的红灯,是走廊里唯一的光源,刺得人眼睛生疼。
门外,站满了人。
陆母秦婉瘫在长椅上,早已哭不出声,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颤抖。
陆父陆振国,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军人,此刻脊背挺得笔直,却像一尊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钉在那扇门上。
陆晴死死抱着母亲,泪水早已湿透了衣襟。
周政委、边司令等一众军区高层,神情凝重如铁。
老黑和一众团里的军官,像雕塑一样站着,身上的硝烟味和血腥味,与医院的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
那个被救的新兵,额头缠着纱布,跪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头颅深埋,双肩剧烈抽动。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主刀的副院长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比口罩还要苍白的脸。
那双见惯了生死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沉痛。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期盼的脸,最后落在陆振国身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无比。
“老首长…各位…”
“我们…尽力了。”
五个字,像五柄重锤,轰然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秦婉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妈——!”陆晴的尖叫撕心裂肺。
陆振国身体剧烈一晃,若非身旁的周政委死死架住,他已经倒下。
这位老军人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灰败如死。
“陆团长的伤…”
副院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全身骨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