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七窍流血。
眉心处那枚印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转眼间就爬满了半张脸。
黑莲悬浮在他头顶，缓缓转动，花瓣上的符文一枚接一枚地亮起！
“唔......”
魔尊闷哼一声，猛地睁开双眼。
眼底漆黑如墨，不见一丝眼白。
他挣扎着爬起来，双手抱住脑袋，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滚......给老子滚出去！”
他拼命催动体内魔气，想要驱逐那股入侵神智的力量。
但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他根本无法抗拒。
“罗睺......你特么死了都不安生！”
魔尊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改写他的记忆，篡改他的意志。
再这么下去，他就不是魔尊了，而是......罗睺魔祖的傀儡！
“不行......老子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绝不能变成傀儡！”
魔尊怒吼一声，抬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噗——
一口黑血喷出，落在黑莲上。
黑莲剧烈震颤，花瓣上的符文跳动得越来越快。
魔尊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清明。
“有用！”
他心头一喜，又是一掌拍在胸口。
噗！噗！噗！
连续三口精血喷出，黑莲终于停止了转动。
花瓣上的符文也暗淡下来，那股侵蚀神智的力量，暂时退却了。
“呼......呼......”
魔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低头看向黑莲，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玛德......这玩意儿，是来讨债的吧？”
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挣扎着爬起来，盘膝坐下。
黑莲悬浮在面前，缓缓转动，花瓣上的符文闪烁不定。
魔尊盯着它看了半天，最终咬了咬牙。
“行，老子认了！”
“你想侵蚀老子的神智？老子就跟你耗！”
“看谁能耗得过谁！”
他双手结印，体内魔气再次涌出，灌入黑莲中。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炼化，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寻找那股力量的源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